我的福音派史

──我的信仰史(二)

張辰瑋宗教多元主義者

🌿關鍵字:福音派、十字架、重生得救、褥子團契、約翰‧斯托得


愛是信仰的起點

在我小時候,外婆是我信仰的來源。每次寒暑假的時候,我就會到外婆家住,然後外婆就會帶我一起上教會,教我怎麼做禱告,然後陪我一起唱詩歌。

因為外婆曾經跟我講過,她最喜歡看的書就是聖經,所以當時調皮的我就會趁她忙的時候,趕緊拿聖經塞到她面前,在她煮飯的時候或在她看電視的時候,就把聖經拿給她,對她說:「這是阿婆最喜歡看的聖經。」但是她也不會生氣,她就是笑著對我說:「喔,辰瑋真棒,知道阿婆最喜歡看的聖經。等一下阿婆陪你一起看好不好?」

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外婆因為癌症復發而驟逝。那一天,牧師帶著眾人在病床前唱著〈耶和華祝福滿滿〉,這是阿婆生前最喜歡的詩歌。病房裡面,大人忙成一團,我和弟弟們三個小孩就蹲在病房門口,小聲地啜泣。牧師娘就走過來,摸著我們的頭說:「你們一定很傷心吧,但是外婆也已經與主耶穌在一起了。我們可以跟耶穌禱告,就能感受到外婆的同在。」

那段時間,學校午休時我時常趴在桌上,就望著窗外,看著藍天上的白雲,想像著在白雲發光的那一面,有著主耶穌和外婆,還有所有已經過世的人,開心地在上面生活著。原本信仰對我來講可能只是好玩有趣的事物,從這時候開始,我才覺得它是我生命當中所需要的事物。也是在這個時間點,我才開始接觸到耶和華見證人的。

在那之後,媽媽也覺得心裡空了一塊,開始帶著我每週日到家裡附近不同的教會去尋訪,希望能找到固定聚會的教會。後來是因為我和弟弟們一起參加一間教會的夏令營英語班,在那之後就開始固定去那間教會的主日學了。那是一間基督徒聚會處。教會當初就是由英國普利茅斯弟兄會的宣教士所建立的,也有一部分早期的會友是跟隨過倪柝聲的地方教會的成員,但是來到台灣之後就與召會的體系分開了。但是我們的教會依舊沒有牧師,只會聘請固定的傳道,然後每週都會擘餅,只要是資歷夠長的弟兄就可以主理擘餅。

當時我們同時接觸著耶和華見證人,但因為在主日學裡就是唱唱跳跳的,也沒有覺得有什麼相牴觸或矛盾的地方。直到升上國中之後開始到大堂去,我越來越難以忍受會堂前面的十字架。在我當時看來,這就是偶像的象徵。為什麼大家還要對著十字架崇拜?為什麼大家還要頌讚三位一體與耶穌是神?

我後來覺得沒有辦法忍受這樣的矛盾,就不再去教會了,弟弟和媽媽也就跟著我不再去聚會了。

熟悉又陌生的團契

但因為我們去的教會就是社區附近的教會嘛,大家平常也很容易碰到,所以雖然我們不再固定聚會,但主日學老師的關心並沒有中斷。時常在聖誕節的時候寄邀請卡給我們,邀請我們聖誕節去看表演。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一個滿大的人情壓力的。

後來我考上成功高中之後,主日學的老師就打電話過來跟我道賀,然後跟我推薦說:「成功高中也有團契啊,那不然你就去參加學校的團契,那這樣子我們就不會再一直叫你來教會了。」我心想:「這可是你說的哦!」所以我就按照這個約定,嘗試去看看學校的團契。

一踏入學校附近的禮拜堂,主日學時曾經聽到的熟悉的詩歌,就在喚醒了我童年時的很多回憶,心中就傲嬌地想說:好吧,那我待待看。

團契當中有學長、有同屆,那氛圍就跟在主日學很不一樣。大家開始會認真地討論信仰問題,而我們團契的輔導左哥,他以前中學、大學都是在國外讀的,所以帶團契的方式也跟其他的傳道人不太一樣。他不喜歡去給學生一個正確的答案,也不見得很喜歡去引導學生,就只是喜歡跟著學生一起探討一些他自己也不見得有準確答案的問題。

有次我聚會結束之後,跟他一起坐在教堂的樓梯口,討論地獄的問題。我說我覺得基督教的地獄教義真的很不合理。我爸爸那邊的親戚從來就沒有接觸過基督教,但是我覺得,若我自己信主上天堂,而容讓我自己最愛的其他人待在地獄的話,那這樣子,我根本就不完整了。人的完整性是倚靠愛與關係的。左哥只是默默地聽著我雄辯,然後偶爾點點頭,並沒有打算說服我什麼。

另有一次,他特別約我到咖啡廳,想認識我所信仰的耶和華見證人究竟是什麼。我翻著聖經跟他講耶穌不是神的證據,他也一一問我,那某段經文該怎麼解釋。我滔滔不絕地講完後,他說:「感覺你講得很有道理,只不過……好像不能說服我。」然後他分享他讀德雷莎修女的傳記時很感動,覺得向瑪利亞祈禱也挺好的。我心想:「一個基督教的傳道人還相信這些天主教的東西?」但我也感到很疑惑——我講得這麼有道理,為什麼不能說服他?

後來我在團契當中的人際關係出了點問題,我就覺得──基督徒都不是好東西,我要徹底離開你們這群人。所以原本已經答應接同工了,後來就跟左哥說,我上了高二之後就不再來團契了。他雖然憂愁滿面,但是依然尊重我的選擇。

那時候我有在讀一些新紀元的書,像是《與神對話》之類的。我心裡想著:我不需要靠著教會,不需要靠著聖經,我自己也能夠與那位神聖者建立關係。

但是,上帝跟我開了一個玩笑——因為暑期的門徒營已經繳費了,輔導還是不斷推薦我去,我拗不過他們,心想說:「好吧,硬著頭皮去個五天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反正回來之後我就跟這群人絕交了。」

門徒營中的重生得救

雖然抱持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心情來到了門徒營,但是當時 16 歲的我,還是滿容易被各種體驗活動給打動的。

那年門徒營的主題叫做「十架BJ4」,大會口號是「Just要十架!」而主題曲是〈十架是榮耀〉,整個營會就是圍繞著十字架的主題來設計的。在營會的第二天,有個「背十架」的活動。一開始關主念著聖經上的「律法」──不可說謊、不可嫉妒、不可自傲、不可忽略他人的需要……然後讓學員思考我們是否真的「潔白無瑕」,完全沒有違犯聖經的誡命?接著就要我們先在紙上寫下我們自己的過犯,然後放到小瓶子裡,用墨水把它染黑,再用一個鐵鍊掛到脖子上。然後小隊裡的人輪流背著木頭的十架,走到了一片空地上,真的把十架釘在地裡,再把象徵著我們罪的鎖鏈跟墨水瓶掛在了十架上,以此象徵耶穌為我們擔負罪孽。

我在門徒營中依舊跟隊輔辯論著,在聖經中「耶穌是主」的宣告究竟是否帶有神性。但我在晚上講道時,聽到了箴言三章五到七節:

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 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他,他必指引你的路。 不要自以為有智慧,要敬畏耶和華,遠離惡事。

這節經文在我心中迴盪了好久好久。 我第一次感受到聖經是「為我而說的」 ——正是為了那個自以為有聰明、想要自己去設計一切、但最終卻搞砸了一切的我。1

因此,雖然當台上的牧師激情地帶領著大家做認罪禱告的時候,我心裡還在掙扎,但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獨自感受到了——我似乎從來沒有做過一個真正的基督徒。而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向耶穌承認我是一個罪人,重新承認耶穌是我的主與救主,把我生命的主權交給祂。

在禱告中,我決志──從此以後,我要做一位真正的基督徒。

門徒營的最後一天,所有的輔導站在台上,合唱著〈神對你的一生有計畫〉,這也讓我感受到我自己生命的意義與目的。我決定要為主而活,要讓我的這一生變成一首讚美詩。

褥子團契

在我重生得救之後呢,我就回到了成功團契中,並且和另外五位同工成為我們這一屆的幹部。高二這一年,我們從打電話招攬新生開始、跑班關心學弟、設計活動、出服務隊、一起唱詩、查經、禱告、吃飯,我感覺我們就好像是神國的精兵一樣,每天都充滿了奇蹟。這一年中,我還帶了一位同學與一位學弟信主,讓我覺得:生命真的能夠影響生命。

一開始,我在理智上還不太知道該怎麼接受三位一體,因為我不論怎麼讀聖經,都覺得聖經中反覆強調神是獨一的,又怎麼可能是三位一體的呢?為此,我嘗試使用過次位論、型態論、基督一志論的方式來接受神的多元性,但仍舊不得其門而入。(所以就像我在上期講的,我追尋神學的方法,就是遍嚐過所有異端學說。)2

直到有一天,我讀到奧伯格(John Ortberg)寫的《褥子團契》。3他重講了一次《路加福音》五章十七到二十六節「耶穌醫治癱子」的故事:

有一天,耶穌教導人,有法利賽人和律法教師在旁邊坐着;他們是從加利利各鄉村、猶太和耶路撒冷來的。主的能力與耶穌同在,使他能治好病人。 這時,有些人用褥子抬着一個癱子,要把他抬進去放在耶穌面前,卻因人多,找不出法子抬進去,就上了房頂,從瓦間把他連褥子縋到當中,在耶穌面前。 耶穌見他們的信心,就說:「朋友,你的罪赦了。」文士和法利賽人就開始議論說:「這個人是誰,竟說褻瀆的話?除了上帝一位之外,誰能赦罪呢?」 耶穌知道他們所議論的,就回答他們說:「你們心裏為甚麼議論呢?說『你的罪赦了』,或說『你起來行走』,哪一樣容易呢?但要讓你們知道,人子在地上有赦罪的權柄。」 他就對癱子說:「我吩咐你,起來!拿你的褥子回家去吧。」那人當着眾人面前立刻起來,拿了他所躺臥的褥子回家去,歸榮耀給上帝。 眾人都驚奇,也歸榮耀給上帝,並且滿心懼怕,說:「我們今日看見不尋常的事了!」 (和合本2010)

一般人們在解釋這段經文時,會聚焦在討論耶穌赦罪與醫治的權柄,也有人可能會從癱子的角度討論他所經歷的奇蹟,但奧伯格在這裡卻聚焦在把癱子抬到耶穌面前的人身上。

如果要抬一位癱子,還要搬到屋頂上垂吊下來,恐怕要四個人才足夠。他們原本真的相信耶穌能夠醫治嗎?還是他們只是也想讓自己的朋友看看耶穌,因此就大費周章地特別把他搬到屋頂上?他們為何仍然願意守在癱子的身旁呢?他們是他的親人嗎?還是朋友呢?

奧伯格因此說,能夠把我們引導到耶穌面前的,最初不是因為我們自己本身的信心,而恰恰好是因為有願意為我們抬褥子的親朋好友。耶穌也是「看見了他們的信心」,而非「癱子自己的信心」,就宣告了癱子罪得赦免。 這個「褥子團契」讓我們在信心不足時,能夠得到他人的幫補,從而來到耶穌面前經歷奇蹟。

這個故事對我來說非常動人,因為這也恰好反映了我自己的生命經歷──我正是因為團契,才得以重新認識耶穌的。

因此,當奧伯格說其實三位一體的上帝本身也是一個神聖的團契時,我被徹底地折服了。因為 如果說上帝是愛,而愛必須要有對象,那麼上帝本身正是一個永恆的愛的團契。 正因為祂們的彼此相愛,上帝才會去創造世界,也讓世界成為祂愛的對象。

在經歷過生命這麼多的改變之後,比起「上帝是獨一」,我更願意相信——上帝是愛。

團契同工
我的褥子團契──成功團契六人組同工
(2013.05.21拍攝)

十字架是我的榮耀

除了在學校團契所經歷到的改變以外,我的重生得救也帶來了家裡的改變。從門徒營回來之後呢,我便致力於帶媽媽和弟弟們回到原本的教會──基督徒聚會處。我也成為了家裡信仰的話事人。在媽媽的敦促下,偶爾,爸爸也會跟著一起去教會。

那時聚會處已經換了另外一對傳道人夫妻,他們的神學立場是屬於福音派改革宗的。林傳道人帶領會眾,而劉師母則是負責我們青少契的事務,她特別看重我們家三兄弟,覺得我們有很好的潛質,時常請我們來規劃青少契聚會,一起組成網路禱告小組來為教會各樣的事情守望。

因此到了我高三、已經滿十八歲的時候,我覺得我可以受洗了,弟弟們也想一塊受洗。但這時就卡著爸爸那邊的親戚仍然是傳統信仰,逢年過節仍然要拿香拜拜,因此我們勢必需要跟阿公去坦白這件事情。一開始,爸媽很反對,他們覺得說:現在維持這樣就好了,幹嘛硬要去造成家庭衝突?

這件事情就一直拖著。等到了清明節又再度要拜拜的時候,我們跟阿公下著棋,一直在猶豫到底要怎麼跟他講這件事情。後來我跟我大弟都沒有勇氣,想說要不然等下次好了。反倒是小弟覺得他不想要再這樣子隨夥裝假下去,便直接跟阿公說:「我們現在已經信耶穌了,等一下拜拜我們可以不拿香嗎?」阿公愣了兩秒,就只是說:「那等一下你們用手拜拜喔。」他就若無其事地繼續下棋了。但我們的內心卻是很激動的。

等到飯後回家時,那時清明節正下著雨,但我和弟弟們就衝到公園去,開心地大吼大叫,大聲地唱著:「因祢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有祢跟著我,我還怕什麼!」

因此在我高三畢業、考完指考之後。2014年8月17號──張家三兄弟就一起在基督徒聚會處受洗。

除了邀請親友一起來觀禮以外,成功團契和松山團契的人也全都來了(我弟是讀松山高中)。林傳道首先問我是否願意相信天父是創造我的主,耶穌是拯救我的主,聖靈是更新我生命的主,接著引領我走進洗禮池中,扶著我,躺下受浸。

在水中那兩秒,好多好多的畫面跟經文從眼前跑過。

然後,起身,眾人鼓掌,唱著:「快樂日,快樂日,救主洗淨我眾罪孽。」

之後我們換好衣服,跟教會的青少契和我們一起獻詩,唱著〈十字架是我的榮耀〉,然後我代表弟弟們,在台上分享我們的得救見證──怎麼從異端到信主,從作十字架的仇敵到經歷十字架的救恩。

那天聚會後,我和團契的人一起去吃冰,親戚到家中喝下午茶,團契夥伴、教會長輩、親戚送的禮物和卡片堆積如山。那天真是快樂!從此以後,我在基督裡是一個新人了!

受洗
受洗時與團契的人的合照
(2014.08.17拍攝)

十架門徒

雖然在感性上,我經歷到了十字架的救恩,但在理智上,我仍然在找尋——什麼樣的神學才是正確的?才是真正符合神的心意的?

在我高中的時候,校園書房很推一位英國福音派牧師約翰‧斯托得(John Stott, 1921-2011)的書(因為那時他剛去世),參加活動時,不時就會在書架上看到。

因此我從《認識聖經的八堂課》開始讀起,接著讀了《當代基督十架》、《當代聖靈工作》、《心意更新的教會》、《無與倫比的基督》、《C型觀點:基督徒改變社會的行動力》,把福音派神學的基礎概念從頭認識了一遍。4

斯托得有一種英國紳士獨有的風範與魅力。他本身是一位絕對和平主義者;他也認為,慈愛的上帝不會創造地獄;他相信聖靈的方言與奇蹟存在,但聖靈的工作不會讓信仰焦點從十字架上移開;而「十字架的救恩」與作「十字架的門徒」,便是他認為基督徒信仰的核心與生活方式。所以他讓我看到的,是一位尊重聖經、溫和而願意對話的神學家,同時也是一位牧者。透過他,我找到了一個正統、敦厚的神學立場。

我升高三時,校園書房出版了《十架門徒──斯托得傳》,講述斯托得身為牧者和神學家的一生,以及當代福音派是如何興起的。5我在一邊閱讀的時候就一邊禱告:「主啊,我是否也能作一位牧者與神學家呢?」

高三期間,大家都在抱頭K書,但我仍在課堂上偷看神學書籍,老師看了都直搖頭。但正是在那一年間,我越來越確信——上帝呼召了我,要成為一位牧者與神學家。

神對你的一生有計畫

我高三的時候,還讀了另一位奮興佈道家麥斯.蒙洛(Myles Munroe)的著作《神國新發現》與《神偉大的計畫》。6他指出,耶穌在福音書當中,並非僅僅是宣講個人信主得救而已。相反地,祂宣講的重點是神的國(天國)。上帝有一個貫穿人類歷史的救恩計畫,是要透過天國的群體去完成的。

指考考完之後,我想說:要當牧師的話,應該要熟悉社會的概況,所以第一志願是填台大社會系。但後來分數是排到台大歷史系。有次教會的劉師母就神秘兮兮地跟我說:「辰瑋,你備考的這段期間,我常常為你禱告。之前你送出志願序之後,我又再度為你禱告時,我就有一個感動,覺得你要去的是台大歷史系。但當時你結果還沒出來,我怕成為假先知,所以我就沒有跟你說。」我覺得很驚奇,或許上台大歷史系真的是上帝的旨意吧,我心想。

升上大學前,成功團契的同工們一起去了最後一次的畢業旅行。晚上,我們徹夜討論:「未來我們可以為上帝的國度做什麼?」我期待著,雖然這個褥子團契分開了,但未來,我們一定會成為神國的種子的!

就讀歷史系大一時,我回到成功團契當輔導,那一年寒假門徒營主題就是「History:我們的故事,祂的故事」,強調歷史不僅僅是人的故事,也是上帝祂的故事(His Story)。在營會的最後,活動組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張小拼圖,拼起來就是一張大大的「History」。之後大家再把那一片小拼圖帶回家,象徵我們都是上帝大計畫當中的其中一小塊,被祂差遣進到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正在回想起我高中三年的十架青春時,周圍的人再度唱起那首熟悉的詩歌:

神對你的一生有計畫,這計畫要彰顯祂榮耀,
我們的生命不是偶然,所有人事物都有意義。

總在回首來時路,才明白一切都有天父的美意,
神的計畫超乎你所想像,出自天父精心的設計。

要留心傾聽主的聲音,當全心順服祂的指引,
我們一生小小的故事,會出現在祂的故事裡。7🌏

門徒營
由學員拼成的History大地圖
(2015.02.10拍攝)

  1. 或許對一位高中生來講,搞砸了人際關係,真的就如同搞砸了人生的一切一樣。

  2. 次位論(Subordinationism)一般認為源自於教父俄利根,後來發展成亞流主義(Arianism),這一派認為聖子與聖靈雖然具有神性,但在神格上是低於聖父的次等神,因此後來〈尼西亞信經〉才會強調聖子與聖父是「本體相同」(homoousios),便是要抵抗次位論。型態論(modalism),主要是撒伯流主義(Sabellianism)的立場,否認神有三個位格,認為只有一位聖父親自變成聖子與聖靈的型態,因為這一派也認為聖父因此死在十字架上,又被稱為「聖父受苦說」(Patripassianism)。基督一志論(Monothelitism)主張在基督身上只有神的意志,沒有人的意志,因此祂只能順服而無法反抗,但正統的基督二志論(Dyothelitism)強調基督唯有同時具有人的意志,人才有可能靠自己的意志順服神。

  3. 奧伯格(John Ortberg)著,屈貝琴 譯,《褥子團契》(Everybody's normal till you get to know them)(台北:校園書房,2005)。老實說,中文將本書書名翻譯成「褥子團契」真的是非常好的方式,意象性變得明顯多了。

  4. 斯托得 著,劉良淑、臧玉芝 譯,《認識聖經的八堂課》(Understanding the Bible)(台北:校園書房,2012)。 斯托得 著,劉良淑譯,《當代基督十架》(The Cross of Christ)(台北:校園書房,1995)。 斯托得 著,劉良淑、臧玉芝 譯,《當代聖靈工作》(Baptism And Fullness: The Work of the Holy Spirit Today)(台北:校園書房,1995)。 斯托得 著,譚達峰 譯,《心意更新的教會》(The Living Church)(台北:校園書房,2012)。 斯托得 著,李望遠 譯,《無與倫比的基督》(The Incomparable Christ)(台北:校園書房,2004)。 斯托得 著,劉良淑、臧玉芝 譯,《C型觀點:基督徒改變社會的行動力》(Issues Facing Christians Today)(台北:校園書房,2009)。 司迪爾(Roger Steer)著,黃從真 譯,《十架門徒:斯托得傳》(Inside Story: The Life of John Stott)(台北:校園書房,2013)。

  5. 司迪爾(Roger Steer)著,黃從真 譯,《十架門徒:斯托得傳》(Inside Story: The Life of John Stott)(台北:校園書房,2013)。

  6. 麥斯.蒙洛 著,黃淨欣 譯,《神國新發現》(Rediscovering the Kingdom)(台北:以琳書房,2007)。 麥斯.蒙洛 著,吳美真 譯,《神偉大的計畫》(God’s Big Idea)(台北:以琳書房,2010)。

  7. 曾毓蘭,〈神對你的一生有計畫〉。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ND2ZC3YfW8